“可能……是我姑姑他们收到了吧。”他勉强笑了笑,“我们之后没怎么联系,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倒是我寄去兰城军区的几封信,都被退了回来。”
算一算,贺修被调离的时间,也恰好是祁寄父母被骗,和老家亲戚断掉关系的时候。
提起这个,祁寄的精神显然不太好。巨额债务和父母离世永远是他肩上的两座大山,加上当时给唯一可以当做寄托的贺修寄的信被退了回来,即使是现在,他也很难不在意。
但他还没有告诉过对方自己父母离世的消息,虽是绕不过的话题,可无论再怎么斟酌,也仍是心头一刀。
祁寄唇.瓣开合几次,都没能组织好合适的言辞。他犹在纠结,却见面前碗盘中突然被放了一只膏黄饱满的蟹壳。
他微怔:“裴、裴先生?”
裴俞声刚把蟹八件放下,见他终于把视线挪过来,才抬眼淡淡道:“就算不喜欢我,也不用每次叫我呸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