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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为裴俞声回来得晚,恐怕祁寄连这一碗粥都做不成。
煮好了粥,祁寄便把碗放在了保温柜里,在客厅里等裴俞声回来。没过多久,他便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祁寄起身去迎人,却没想到门才刚打开,他便闻见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醉人酒意。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配着内里的深色西装,仿佛是从无边夜色中走来,带着满身寒气,头顶的暖色灯光也被隔绝开来,无法为他染上丝毫暖意。
连那酒气都是冷的,凛冽到让人生寒。
祁寄愣了愣,他还是第一次见裴俞声喝这么多酒。
裴先生的性情似乎……不太好?
开门看见祁寄,裴俞声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