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渐深,在最在意的人面前,他反而无法轻松自处。
但即使如此,看到祁寄在家等他时,裴俞声的心绪依旧被抚平了许多。
祁寄给他的力量甚至比他想象中更多。
裴俞声推门进去,发现客厅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影,反而是开放式厨房的方位不时传出些许声响。
他在玄关换好拖鞋,就见听到开门声的祁寄走了出来。
男孩穿着一身暖黄色的家居服,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在这严寒的冬夜里,像突然降临的春天。
裴俞声的心口轻轻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没料到他会回来,男孩也有些惊讶:“裴先生?”
裴俞声摘下围巾,向室内走去:“嗯,我回来了。”
他看见祁寄系着一条围裙,手里还拿着一双筷子,问:“才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