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祁寄面前,裴俞声并未细讲后面这个原因。
但祁寄还是回想起了当时的事。
他叹了口气,道:“我那时候还是太不小心了。”
裴俞声却皱了皱眉,道:“不是你的原因,不要这么想。”
“你已经做到最好了,祁祁,不只是尽你自己最大的努力,就是再换多少人来尝试你当时的处境,也不会有人比你做得更好。”
他完全不认为祁寄在这件事上有一点错误。
错的是蒋夺,是债务公司,是那些僭越法律的败类,而不是被折磨被压迫了这么久的受害者。
为什么还要在绝对的错误面前,让受害者反思自己?
祁寄愣了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