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的手腕。
闻人夜顿时觉得他有备而来。
“以前的事是我错了。”烈真看着他道,“但我会补偿你的。你别不理我啊……”
他话语未尽,江折柳就把手移开了,低头继续喝药,直到把苦涩汤药全都喝完,也没有看桌上的护体灵露一眼。
他放下瓷碗,平静道:“你的话好多。”
烈真愣了愣。
“你也是。”江折柳扫了一眼金玉杰,语调冷淡如冰,“你们很吵。”
室内一片静寂,炉火时强时弱。
就在这寂静凝涸不动,逼得人难以呼吸之时,才传来烈真有些难以置信的声音。
“折柳,你是真的不想见到我吗?我……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我其实……”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