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这混账有拿你当亲人吗?你不过是一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物件,也配说亲人这两个字。”
余烬年表现出一副不念旧情的样子,每一句话都戳心窝子:“他想看龙争虎斗、坐收渔利,好啊,既然求到我面前,我就给他一点希望。”
他抬眸注视着眼前的人,抬手捏住对方画着天机阁星图的衣领,半张脸沉没进夜色里,语调缠绵暧昧:“只要他把你这个弟弟留下来陪我一晚。我就给他机会。”
王墨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两人对视片刻,瞬息之间便了解到了彼此的意图,他轻轻吸气,半晌才道:“……就是这样吗?”
余烬年低头拆开他的领口,视线从心口上的刀伤上扫过,他伸手在对方光洁白皙的胸前触摸了一下,果然感觉到剖心蝉的震动,他低下头挨得很近,造成听觉上的假象,伸手再度摸索了一会儿,在下方的腰侧碰到了同命契的篆文。
……还真狠。
“怎么?”余烬年贴在他耳畔,声音泛着轻佻,“王文远会舍不得你吗?”
余烬年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极尽风流,但神情和目光却澄澈如水。
他是想记下对方全身的诅咒、契文、以及蛊虫和毒药的痕迹,这几乎是唯一一次机会。
除了他以外,没人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