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光顾这里,这些都是他自残的痕迹。
江折柳立在石台上,沉默地注视了许久,才开口道:“王阁主。”
锁链颤动了一下,从水中露出一双遍布着红血丝的眼眸。
对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奇特、扭曲、恐怖,带着一丝病态的感觉,像是见到了什么摧毁他人生的东西。
很快,这种视线开始畏惧,开始惶恐,仓促地避开,四处流窜移动,经历了一种古怪的不安,最后却又牢牢地钉回了他身上。
嘶哑的声音响起。
“江折柳。”
“嗯。”被称呼全名的人平淡应对,“暌违日久。”
“的确暌违得太久了。”王文远嘶哑地笑了两声,讲话听起来不像有病的样子。“但我不想见到你,我想你死。”
这里确实有点冷。江折柳伸手朝掌心里吹了口气,搓了搓手指,问了一句。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呢。”
“我们也能算得上是往日无怨吗?”王文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