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被车轮碾过了几遍似的, 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皮肉上的挫伤更是数不胜数,只不过似乎都被涂抹了药膏,表面上已经复原了许多, 只剩下更深的淤血未清。
他痛得蹙眉, 视线往旁边一扫,见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枕在身旁,发丝的质地又粗又硬,趴在他身边。
就在江折柳微微移动,发出细微声响时, 毛绒绒的脑袋抬了起来。
两人目光相对。
空气安静了一刹, 随后江折柳就被对方抱住了。
闻人夜默不作声地拥过来,力气并不大,似乎是怕碰疼他身上未愈的伤痕。对方的脸庞埋在江折柳的肩膀上,半晌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