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烈酒的任何迹象,但一到了真正入腹之后,便会炽热如烧,让人很快便会醉倒。
江折柳重修之路漫漫,运转了两个小周天,让体内仅存不多的灵气重新活跃起来,准备在近期筑基。
第三次筑基了,世上像他这样“基础被迫牢靠”的人,也真是不多。
江折柳收敛灵气,将体内运行的功体缓慢平息下来,随后伸手拉了一下外披,漫不经心地单手系带,转过头瞟了一眼窗户,淡淡道:“想进就进来。”
窗户上冒出来一个戴着银冠的脑袋,常乾没有走门,而是从窗户翻了进来。
江折柳将典籍搁在腿上,向门口望了一眼:“正路走不通,非得这么过来?”
常乾挠了挠头,叹气道:“小叔叔这几日盯得紧,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他脾气差得很,谁的醋都吃,我会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