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琦挥开他的手,通红着眼,嗤笑了一声:“意外?那表哥同我解释一番,为何那晚会出现在印雅苑,更是喝醉了酒,你那晚当真没有起一分心思?”
他觉得好笑,只是个意外,只是他醉了酒,可他为何会醉了?为何会出现在印雅苑?
什么意外?那日他本就不该出现在印雅苑!
“表哥,你说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要娶妻遮掩,我又何曾为难过你?”
“可是如今,不仅要娶妻,更是要纳妾!那日后呢?可是贤妻美妾,子孙环绕?表哥可曾想过我?”
罗玉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他上前将周方琦拥在怀里,周方琦退了一步,可身后是假山,退无可退:“方琦,你相信我,行吗?纳妾不过权宜之计,我对她并无半分心思!”
周方琦有些颓废地靠在假山上,心底苦涩蔓延上喉间:
“权宜之计……表哥,你要骗我到何时?”
他推开罗玉畟,手掌按在假山上,锋利的边角割伤他的手心,血渍顺着指缝流下,他仿佛并无感觉,却是只看着罗玉畟,微笑着说道:
“既然都是权宜之计,那我问你,这个孩子会不会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