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有人将这里同他说了清楚,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畔昀,阴冷地似不是在看活人一般:“将她带回自己的院子。”
腹中的孩子的确重要,但是既然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去母留子的方法多得是。
他将人都打发离开,不消片刻,院子里只剩下几人。
容悦自然也是跟着众人一起走了出来,她看着畔昀被带走的背影,皱了皱眉头,却什么都没说,带着玖思回了院子。
直到回了院子,玖思才艰难地说:“少爷真是狠心。”
且不说,表少爷的猜测是真是假,尚未有证据,便是畔昀此时身怀有孕,他又怎么能抬起那一脚?
若是那一脚落下去,今日罗府怕是又要染血了。
容悦拧着眉头,随意应着玖思的话,可她的心思却不在这上,她在想罗玉畟的病情。
她眸色闪了闪,忽地转过头去吩咐玖思:“你去寻些银翘来。”
玖思不解:“少夫人,您要银翘作何?”
银翘,一种草药名,是治疗伤寒症状是常用的一种草药。
容悦没有给她解惑,直接说:“我自有用处,越多越好!”
玖思见她一脸凝重,也不得郑重了些,点了点头,赶紧转身退出去。
容悦攥紧了手帕,敛下眼睑,治疗疫病的药丸是从她手中流出去的,后来简毅侯研究出的药方她也大概能猜到,这其中就有用到银翘。
可是,药方中每一剂草药的量都是规定好的,若是多了一些,或是少了一些,可能与原本的药方就有了偏差,而这点偏差,在病人身上就极有可能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