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忘了,这容悦瞧着温顺,却生了一副伶牙俐齿,她从来都说不过她。
只不过,往年在容府,她娘亲掌权,就算容悦说得再好听,也没有人会向着她。
容研压了压心底的不悦,若不是她另有目的,她才懒得过来看这人。
容悦见自己话都说至此,这人居然还未离开,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眸子。
她与容研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对她自然是很熟悉,虽一年未见,可再如何,性子也不会改变得如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