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有些别扭地看向他,似要说什么,却脸红着没有说。
只是到最后,她黯然地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不用了,娘亲的牌位在容府,如今容府怕是厌我至极点,我何必过去。”
更何况,她真的不愿同容府再有关系。
厉晟想到怀里的人和容府的关系,以及容府人对她的态度,拧了拧眉,也不愿她去见那些糟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