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得不偿失。
秦舒醒过来,朦朦胧胧见床前的暗影,便知是陆赜:“还不上来睡,大半夜的坐着干什么?”
陆赜应了一声,脱了袍子躺在秦舒身边,手掌上传来暖香,患得患失之感越发萦绕,他环了
秦舒的腰,轻轻嗯了一声,终是问了出来:“秦舒,你爱我吗?”
他是守正的士大夫,情不出口,这样问出来已经是极失体统了。
秦舒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敷衍道:“爱!”
陆赜失望:“假话!”
秦舒立即改口:“那不爱。”
陆赜不说话,腰上的手渐渐用力,秦舒只好转过身子,睁开眼睛:“那我要怎么说,你才满意呢?”
陆赜也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回答,只觉得气不顺,磨牙:“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秦舒抵在他胸口笑:“那可能得等?哦?、珩儿长大,我自己才能知道呢?”
陆赜还想再说点什么,叫柔荑抚住唇:“嘘,别说话了,听听外头的春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