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不好意思的笑笑:“实在累了,头晕……”说着整个人根本直不起来,反而在挣扎中,高耸玉乳在继子手臂上连番抚过。
“您要不回房休息?”这人面色苍白却又浮着一些羞怯的红晕,反而让梁明哲扶着他,继而忍不住关怀纵容着,让苏夏把头枕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玲珑有致的上半身在他胸前乖顺趴伏着。
“歇会儿就好。”苏夏没说歇多久,一双藕臂不便缠上男人的脖颈,便轻轻放在梁明哲的膝盖上。
梁明哲被苏夏惹得心中居然涌起一点熟悉的感觉来,他自然的拿手搭上继母不盈一握的腰肢,看着继母惊讶又含羞的眼神,手掌揉了几下,揉的苏夏闷哼娇喘,竟一扭比一扭浪的摆腰,嘴里轻嗔道:“别了……好酸啊…嗯啊……”
梁明哲心神一动, 一向寡言的他竟然也会配合的说道:“母亲缺乏锻炼,这么一点小小的劳累也受不了,真是娇气……给您按按?”
男人语气调侃又有一点关心,苏夏当然不会反抗,他只是轻闭美眸,两手紧张抓住继子的腰侧,小声说:“那明哲轻些……”
梁明哲像中了什么魔障一样,眼前两人的姿势让他觉得似曾相识,他不仅没有听继母的话,反而循着记忆,在继母那对诱人的腰窝上又摸又按,只觉得怀中人一震,受不了的娇啼浪吟,腰肢如蛇一般扭动,让他也开始心神恍惚起来。
“嗯啊……明哲……不可以……那里……啊啊……好痒……好明哲……别弄那里……”苏夏浪叫哀求,从腰窝尾椎传来的欢愉让他简直如同进入发情期的骚母狗一般,修长裸露的两条小腿缠上继子的腿,来回磨蹭他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眼角一颗红痣此刻鲜艳欲滴,让梁明哲神色一变。
脑海中好像突然窜过了什么,梁明哲无法捕捉,只觉得心口一痛,便推开了苏夏。
让人眷恋不已的温度已然消失,苏夏一时失落,眼角的雾气便落下几滴,他委屈的看着梁明哲,沉默半晌说道:“明哲果然很讨厌我……”
说完失魂落魄向外走去,教梁明哲愧疚又心疼,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不是最看不起这种人的吗?可是苏夏在他怀里动情不已的样子却让他又一种看了千百回的熟悉和心动。
真是魔障了。
那头,苏夏刚出门,狼狈与委屈马上消失,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和客人打招呼,心不在焉的想,他不相信人的记忆失去以后会不留下任何一丝痕迹,梁明哲只是需要一点催化剂,更何况,从偏厅里的情况来看,梁明哲根本没办法拒绝他,和自己的继母既要保持距离,又忍不住越靠越近,那个傻子应该挺挣扎的吧!
苏夏想到这里,忍不住拿了杯酒,一边笑一边抿一点,晚上再去“欺负”一下那个傻子好了。
这时,他眼角倏忽瞟到吴晨进了偏厅!一定是又去缠梁明哲了。
那个贱人!!被属于别人的鸡巴肏那么有感觉是吗?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阴狠,缓缓想到:那让我送你一份大礼好了。
吴晨太黏着梁明哲不利于苏夏的计划,每当想起两个人晚上能光明正大的交欢,还能抱在一起睡,苏夏便妒火中烧,他发誓自己尝过的腌臜都要让这个“婊”少爷尝一次。
夜深人静,白日的喧嚣与夜晚清凉仿佛不是一个时空,二楼西角,同样是大少爷卧室,苏晨一身酒气推开了房门,醉醺醺的倒在了床上。
梁明哲洗完澡一推门,便看见诱人的继母蜿蜒在他的被子上,旗袍开叉处,伸出一条玉腿,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不舒服的晃着小腿,在灯光的衬托下,仿佛能反光一般,刺疼了梁明哲的眼睛,裤裆里刚被撸过一炮的东西马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