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奉捋一把胡须,站起身来回踱步思虑。
晚间,萧旻将这事告诉了自己的正妻卞夫人。
“虽有传闻称燕侯性格躁戾,但年轻人哪有不傲的,更何况他年纪轻轻就坐拥整个幽州,确实是门极好的亲事。”卞夫人略一思忖,欢欣地道。
这些日子她正好为女儿萧青雁亲事烦忧,扬州的男子无论怎么挑都是下嫁,可她娘家门第不行,洛阳那些未婚的高门子弟她一个都不认识。
她与萧使君都觉得魏蛟绝非池中之物,将女儿嫁给他绝对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