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
之前萧旻珠给他缠的那块白布也已经被流出来的鲜血氤湿,显得有几分触目惊心。
“还能走吗?”萧旻珠蹲在他面前,为他擦去脸上的冷汗。
魏蛟半阖着眼,极轻地点了下头,他左手用力地撑着剑柄做出起身的动作,萧旻珠也搀着他的手臂借力。
他半边身子已差不多全麻了,失血带来的冰冷已渐渐席卷了他的感官。
“走吧。”萧旻珠将魏蛟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挽在自己脖颈上,一手扶着魏蛟的药一步步地往前走。
距离她们从山上下来,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