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坚持一下。”
停了停,她语气轻飘飘的:“现在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方柔听的心头一沉,握着钢笔的手指不禁轻轻用力。她看了看温言,黑色的帽檐和口罩挡住了她的五官和表情,整个人说不出的阴郁消沉。
“他最后跟我说的是对不起。可是,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对不起他。”
隔了片刻,见温言不再说话,方柔温和的开了口。
“其实对于那个人,他的所有心理和行为,你都看得很清楚。你说本就不怪他的事情,他不停的自责,认为全是自己的错可你现在不也是这样么。”
温言安静的听着,没有反应。
方柔继续柔声说:“你能看的清楚,是因为你觉得你们是同一类人。既然这样,换个角度来想,你自己是很容易被开导的人吗?答案很明显不是。所有事情你都想的很清楚,只是做不到。那么他也一样。”
“你说当初应该坚持一下,只是一个当前情绪的出口罢了。而且你心里应该也知道,即使坚持了,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没试过的事情或许是遗憾,但不应该是反复折磨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