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清冷而萧索,她却莫名的觉得温暖心安。
半梦半醒间温言常常有些恍惚, 关于这个人的印象似乎越来越模糊。他们之间本来就着意避免产生交集,一句不再见面, 便是彻彻底底切断了所有的联系,他就像是从来没有在她的生活里出现过一样,没留下一点痕迹。
只是这个反复出现的梦境让她感到困惑。
关于从前那些过去, 温言时常会做一些没头没脑毫无逻辑的噩梦。清醒时她想得明白,梦是潜意识里的真实反映,所以她越是想遗忘它就越是不停的以另一种方式重现。可眼下这个有点温情又有点真实的梦境,她反而觉得无解。
闹钟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昏昏沉沉的胡思乱想。
温言闭着眼睛摸起手机,把面膜从脸上扯下来,呆呆的坐了一会儿,起身进了卫生间。
隔天是个难得的休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