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额前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有点狼狈和滑稽。
她伸手抽了几张纸,对着镜子细细的擦了擦脸上的水,稍微整理了下头发后,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包厢里还有人。
温言扶着门把手,脚步谨慎的停了一瞬:“你还没走?”
高然拎着温言的包站起身,淡声道:“老板让我送你回去。”
两人都是原本话就少的类型,这一路的沉默倒也并不尴尬。
温言调低了副驾的座位,裹着毯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冰凉的手脚终于一点一点的缓了过来。
等红灯的时候,高然突然问了一句:“你真的有这么喜欢唱歌么。”
温言抬眼看了看他,不解他话里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