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那太麻烦了。”
温言痒得想躲,又被他按住了肩。他的吻沿着她的耳垂,下颌,到脖子,轻柔而缓慢,意图明显。
温言被他折腾的逐渐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睡意中的暗哑:“那我岂不是占了你两次便宜。”
陆渊轻笑出声。
他顺势翻身压住了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一只手探进了她的睡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