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绕在脖子上系的更严实了些。
可还是觉得冷。
那股凉意由内而外的从心底蔓延出来。她紧紧环抱住了手臂,仍旧是徒劳。
最初见到那张照片时的惊疑和冲击早已经完全消散,冷静下来后她只觉得十足的讽刺。
不管照片上的人曾经跟陆渊是什么关系,他喜欢过对方是毫无疑问的事实,她长得与对方相似也太过一目了然。她想不出任何一种理由和可能性,能推翻这个过于显而易见和狗血的结论。
所有的争吵和责问在这面前都瞬间没了意义,连再问一句她都觉得无力。
陆渊解释了很久,也解释了很多,从紧张,到急切,再到绝望,她只记住了最后那一句。
“我们之间感情不对等,信任也无法对等,是么。”
他的声音微哑,像是极度疲惫之下的颓然,无望中仅存的最后一点希冀。
她给出的回应是沉默。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都感到前所未有的筋疲力尽,心灰意冷。
他们也都知道,再僵持也只是暂时性的无效拖延。没有爱情,再没有信任,这段关系已经找不到任何办法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