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觉得人走了是种解脱,她并没有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他时的悲伤失控,只是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不停的安静流泪。
旁边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我听说林教授还有个女儿?”
“是,前妻的女儿。很多年没来往了。”
“最后一面都不来,有点过分吧。”
温言皱着眉闭了闭酸痛的眼睛,喉咙里哽的生疼。
另一个人特意侧过头压低了声音:“林教授很可怜的。我听人说他前妻出轨在先,然后这么多年还从来不让探望孩子,现在女儿怕是连消息都不知道……”
温言脑袋里“轰”的一声,身体先于意识一步作出反应,猛地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