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良久,陆渊终于沉声开口:“我把你接出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
可能是因为想到这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温言难得顺着他的话回了一句:“你想听什么。”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你父亲去世,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温言很明显的怔了一下,神色有一瞬的松动。
陆渊淡淡的说:“我去了你家。”
温言轻轻地点了下头,声音压得很低:“三天前。”
陆渊看着她的脸,心里有很多的话想对她说,最后也只能无力的安慰一句:“胃癌到最后很折磨人,走了对他来说也是种解脱。”
半响,温言才哑着声音说了句:“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