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已经揣度出她烧画是因为厌弃病弱自己的味道,秦?Q观想,应当是有人同唐笙讲了她过往的事,顺带也提及了开弓的事,唐笙加以揣测,才能反应的那样迅速。
果不其然……
被拐着弯套出话的唐笙顿时生出种自己成了出卖组织的叛徒的愧疚感。
秦?Q观这人实在是太聪明了,旁人想说的和不想说的,她都能凭自己法子套出来。唐笙觉着,御座上坐着的其实是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这样的人,她怎么防的住啊!
膝盖又是一软,唐笙正要跪下,捧着茶盏的秦?Q观就凉飕飕地飞来一句:“站好了。”
唐笙软和的膝盖更软了,忍不住扶了下桌案,才没有直接触地。
秦?Q观蹙眉:“不要一副没骨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