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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笙知道了,多谢姑姑提点。”唐笙向方汀道谢。
方汀躬身,目送她离开。
方才殿钟那场景她也见着了,隐隐觉得这次她们的别扭同往日不同了。方汀叹了口气,心道,这都什么事啊。
通政司衙门在外禁宫附近,从宫外过去当差反而比从宫内过去要近。
唐笙回了耳房,开始收拾自个的东西。
照着眼下这情形发展,秦?Q观疏远她是迟早的事,这耳房她大概住不了多久了。
唐笙从架上的杂物开始收起,收着收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抹掉,整理物件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本来在想怎样将必要的东西先带走,想着想着思绪就放空了,脑海里又浮现了谢恩时的场景。
秦?Q观对召见沈长卿时总是带着笑意的,又是赐座又是上茶,见着她却一句话都不愿多说――唐笙就像是闯进了一个融洽的世界,自己成了最违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