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理智。唐笙回忆起了新元日前,秦?Q观轻笑着托起她面颊时的场景,那样鲜活,那样灵动――她舍不得,秦?Q观的面容变得灰暗阴冷,成为烙在她心头的疤。
手背的触感散去了,秦?Q观眼角似有泪痕。
“要立,长华为储君。”秦?Q观说的每个字仿佛都是挣脱痛楚而吐出的,“可我,担心……主少国疑……辅臣,辅臣乱政……”
“别说了,别说了陛下。”唐笙嚎啕大哭,“会有办法的,您不会死,您绝不会死!”
秦?Q观眼底映出水泽,忽然笑了。
泪珠覆着干涸的泪痕落下,她想要抬手抚一抚唐笙的面颊,腕间却没有一丝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