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动作不由得放缓了,“这天一天比一天凉了,您得穿厚实些,您先披这件,我给您取厚实衣裳来……”
披上棉袍的沈长卿靠在榻边,微颔首,视线却还落在包扎好的双手上。
阿杏协助她更完了干净厚实的衣裳。
沈长卿整理好交领,扶着桌案,不由自主得听起窗外的响动。
檐下有风声,光是听声响便已能感知到寒意。
阵阵寒风未能吹走积压的阴翳,这样冷的天,辽东府衙侧门还是排起了长长的队列。
百姓或揣衣袖,或原地踩着步子,或朝掌心呵气搓手,取暖姿态各异。
阶上有道石青色的身影,得罗下摆为风吹动,长袖也灌满了冷风。
与她同立阶上的,或着绫罗,或裹裘皮,最不济的也是一身官袍,可偏偏都比不上她一身粗布棉袍穿出来的仙风道骨。
“道长,下官乃是辽东盐道任敏,犬子得了喘鸣之症,用尽了方术不得治,下官愿奉上白银二百两求您一副方子……”
“道长,鄙人刘兴础,一直患有腿疾,恳请您帮忙瞧一瞧,若是医好了了,鄙人愿奉上三十亩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