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抵于膝上,微动手腕,让马鞭擦过唐笙湿润的发梢。
唐笙拉起嘴角,扬起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不是觉着自己太臭了,怕熏着陛下么。”
马鞭又动了下,吓得唐笙慌忙闭上眼睛。
秦?Q观只是虚晃一招,一扬腕,马鞭便被她抛到了书案上。
虽只是个小动作,唐笙却觉得她身上闪着光――陛下在军营的这些时日,无处不泛着鲜活。在那无处不泛着死气与华贵的禁宫之中,她像是个循规蹈矩的冰冷人偶,整日与繁杂的奏报作伴,眉心鲜少舒展。
那双被权欲和争斗涂抹幽深的双眼聚起了温润的光点,她摸出帕子,替她拭去伤口上的水渍。
“怎么不叫人来护着伤口,泡烂了就知道难受了。”秦?Q观嘴上毫不留情,手上却轻得不能再轻了,生怕弄疼唐笙。
唐笙趴在桶边,被热气熏得直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