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直吸凉气,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看不见了……”唐笙喃喃道。
“什么瞧不见了?”秦?Q观俯身倾听,浓重的药味拢了上来。
唐笙不知该怎样向秦?Q观说清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沉默许久,等到了赶来的御医们。
秦?Q观拭干了泪,退至一旁,示意屏风外跪着的御医们进来给唐笙号脉。
跪在榻前的一连换了几个人,诊完都是一脸惊诧,垂下脑袋悄悄交换眼神。
“如何了?”秦?Q观匆忙道。
“这……”御医欲言又止,“陛下……”
前几日,不少御医为了撇清责任,将唐笙的昏迷全都归咎在了执一道人身上,如今唐笙醒了,这群人不知该怎样应答了,没有参合进去的惧怕得罪人,也不方便此刻发声。
秦?Q观正欲追问,执一道人便已快步入内。
话说到一半,御医们纷纷退至一边,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执一摸过了唐笙的脉搏,又试过了她的额热,如释重负般看向秦?Q观。
秦?Q观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还需好好将息些时日。”执一直起身,对唐笙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