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钟明珠和程逸的话,他随手脱下身上的外套,下身仍是迷彩裤,转身坐在对着房门的椅子上,淡淡地说:“帮你解了围还不够?跟着我进来,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坐下来之后,他的高度略低于沈清泠,却是俯视的姿态。
沈清泠慢慢抬起头来,紧咬的唇慢慢松开,她似乎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番,然后一步步走到段重言身前,乖顺地蹲下来,把双手放在段重言膝盖上,以一种异常柔顺的姿态说:
“是的,我想好了,希望你能给我机会……段哥。”
段哥,这是前世他身边的人给他的称呼,除了程逸钟行风,哪怕是后来加入的强者也这样叫他。
她的声音并不是很嗲的那种,但当她以轻而缓的语气说话的时候,自下往上看着段重言,仿佛他便是她的全世界。
段重言心中蓦地一跳。
他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应该这样,打扫卫生之后全身狼狈,而是要像一朵名贵的娇花一样,被妥善安置,细心珍藏。
程逸说这个女人不简单,不简单又能如何?一个女人,他要便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