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说,他也知道她已经情动了。
“这么想要?嗯?”段重言说完,扶起再度硬起来的怒龙,摸到泥泞一片的花心,重重插入。
怒龙归穴,沈清泠紧紧咬住龙茎,迫不及待地迎合着段重言的动作,疯狂吸吮,在一次次的吸吮中,让龙茎撞击花穴瘙痒的地方,刮过层层叠叠的花蕊。
但还不够,不够……
如果够了,她怎么会再次想起某些压在记忆底层的碎片?
应该用新的极致的欢愉,代替陈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