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清泠乖乖点头。
段重言又问:“你是不舒服?”
沈清泠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说:“肚子有点不舒服。”
其实不算是有点不舒服,也许是几个月的路途奔波,没有好好休息过,精神经常在紧绷的状态,她这时已经小腹坠痛,面色发白。
钟明珠一开始以为他们在说什么,知道沈清泠来月经之后,轻哼一声道:“又是没这个,又是来那个,真是事多!”
沈清泠没法分辨,今天来月经确实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此时到了SUV旁,钟明珠毫不客气让沈清泠继续坐在后面两个座位中间,在她看来,如程逸所说,他们能收下沈清泠已经是她的福气,怎么可能因为沈清泠不舒服就让出舒服的位置呢?
段重言看了沈清泠一眼,也没说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钟明珠对她的敌意,但钟明珠毕竟是钟行风的妹妹,他家和钟家是世交,和钟明珠也是从小认识,虽然算不上多么熟稔。
相比之下,沈清泠虽然成了他的女人,但不过认识几天。期间,程逸的话多多少少给了他一些影响,他潜意识觉得,沈清泠是一个攀附他的女人,为了他忍一点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如果钟明珠再过分点,他会制止。
沈清泠沉默着上了车,心中却不可避免生出一点冷意。
果然,段重言的本质就是坏的,作为他的第一个女人,哪怕做爱的时候他再爽,拔吊之后,对她的怜惜也非常有限。
他愿意为她出去买物资,愿意看到她不喜欢吃一样东西的时候给出另一样东西,但当她和周围的人有了冲突,他就不会站在她这一边,更不会说出让她坐他的座位这种话。
如果他真的说了,钟明珠肯定会让出自己的座位,她不可能让她的段哥坐最差的位置,作为队伍中最弱的女性,她也有自知之明。
不可避免的,沈清泠想起了萧尘。
她一直觉得,在萧尘心中,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是因为在前世,萧尘所有的真心话都不对她说,关于末世危险的种种部署规划也把她排除在外,才让她有种孤零零的感觉。
但萧尘没有让她遇到过一次这样的窘境。
就像是养一朵花,会擦干净花瓣上面的灰尘。
小腹的痛感放大了车子的颠簸,沈清泠闭着眼睛,不让一点思绪流露出来。
回到基地,段重言没让沈清泠跟着去买东西,而是让她先回去,自己带了东西回去。
晚上,沈清泠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很早就窝在了床上。
但当她发现段重言洗完澡上床之后,下面鼓囊囊的一团,就乖顺地凑过来,想要用手帮他纾解。
段重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本来想要阻止,却在看到她低眉顺眼的神态之后克制住了,任她把他蓄势待发的东西放出来,卖力地撸动。
沈清泠的手很白,放在他那物上面有一种奇异的美感,段重言本来就硬的东西更硬了。
段重言在沈清泠的手中释放出来,沈清泠刚把手拿开,他便钳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直视她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他的语气低沉,带着莫名的危险:“沈清泠,你好像不高兴,为什么?”
他回想了一下,似乎是从快到山下的时候,她就开始摆出这种脸色。
他自认为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足够宽容体贴,他允许她留在身边,不打算苛待她日常用度,她却仅仅因为一时没有顺她的意给他脸色看?
要他当着钟行风的面训斥钟明珠吗?
不管是前世今生,他都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沈清泠不由得有些恍惚。
良久,她闷闷地说:“没有。”
她背对着段重言躺下,躺了一会似乎想到什么,重新转过身,靠近段重言的胸膛,闭上眼睛睡觉。
很顺从的样子,只是那扇仿佛会说话的心灵之窗闭上了,没有盈盈的哀求,没有极致的靡艳,没有了欲说还休。
0059 他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还有对爱情的憧憬
第二天醒来,沈清泠浑身无力,就没跟着段重言出去,在宿舍呆了一天。
到了傍晚,段重言回来,看到桌子上的面包已经吃完,拿出了一只处理好的生鸡。
沈清泠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又见他从后面拿出了一个不知道那里弄来的锅,旁边还有一个小煤气罐。
段重言瞥了一眼她吃惊的表情,淡淡地说:“你不是来月经吗?煮鸡汤喝。”
沈清泠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手脚麻利地把生鸡放进锅中,倒入水,点了火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