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当真悔婚,伤的可是江白两家的交情。”
垮了一张脸,江焱使劲朝他作揖:“所以才想求小叔帮帮忙,您一定有法子的!”
江玄瑾沉默,眉心微皱,看起来很是为难。
诓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呢?那就是让别人求着自己去诓。他心里已有打算,但以江焱的性子,卖卖关子,他反而更容易买账。
果然,见他不吭声,江焱连忙朝他又是行礼又是说好话:“小叔一向最疼我的,总不能见死不救!”
叹了口气,江玄瑾道:“办法不是没有,但你可想好了,当真不愿成亲?”
江焱一顿,又看了一眼远处望着他的白璇玑,打了个寒战笃定地点头:“想好了,不愿!”
再等个几年也来得及啊,他还年轻么不是?
“好。”江玄瑾点头,难得地露出个微笑来,“我给你指条明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