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瑾头也不抬地道:“这个关头来访之人,定然不是想说是非对错,而是论党派平衡,不见也罢。”
倒是看得通透,怀玉笑眯眯地想,能在朝廷里混迹八年,不涉党争还屹立不倒的,可能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正想着呢,乘虚满脸惶恐地跑了进来:“主子,有贵客!”
江玄瑾皱眉:“不是说了谁来都不见?”
“但这个人……不能不见啊!”乘虚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