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扇轻轻扇着,怀玉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微微有些不悦,柳云烈道:“殿下这话,说了同没说一样。”
“大人现在来问这些是干什么呢?”怀玉道,“我说了,我的目的只是还自己一个清白,等司马旭一案结了,我便再不会利用紫阳君做任何事。”
柳云烈眯眼:“你也承认你是利用紫阳君?”
“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怀玉轻笑,“我一开始接近他,还想过杀了他呢。”
柳云烈怔了怔,像是被她这狂妄的想法惊了一下,而后神色复杂地道:“真不愧是丹阳长公主,玄瑾那般真心待你,你也忍心?”
挑了挑眉,怀玉问:“你有资格这样说我吗?难道你没有利用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