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去了,心里有人没放下,哪儿那么容易就改嫁。”怀玉白他一眼,又笑,“我高兴的是她不用再天天愁苦着一张脸。”
陆景行这就不解了,将她拽远些:“我以为你是早有了让她改嫁的打算。才让她施粮,提前赚得好名声。”
若是不急着改嫁,她做什么把好事都往徐初酿头上堆?
“不改嫁就不能赚好名声啦?”怀玉撇嘴,“你这个冷血的商人。”
陆景行很严肃地看着她,怀玉挤弄了两个鬼脸,也正经了起来。
“不止是徐初酿,还有就梧、清弦、白皑、赤金……还有你。”认真地看着他,她道,“你们都因为我,背负了不该你们背负的污名,那么我就有必要替你们正名,你们没有做错事,都是顶天立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