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是在威胁我?”
江玄瑾点头:“是。”
他有可以威胁她的筹码,而且分量足够重,那为什么不威胁?
李怀玉沉默。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像是在想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江玄瑾伸手,直接将袖子里李怀麟的亲笔信递到她面前。
熟悉的笔迹,字里行间对丹阳的攻击之意,远比江玄瑾那轻描淡写的两句话严重得多。
“三座城池君上都不要?”怀玉皱眉,“留在一线城,对君上有什么好处?”
冷漠地垂眸,他道:“本君做事,需要同长公主交代?”
好吧,的确不用,怀玉耸肩:“这买卖我不亏,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但是君上。我话放在前头,您在这儿的日子可能不会过得很舒坦,到时候别一个生气,又食言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