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一颤,提着裙子起身,也朝他跪了下去:“陛下息怒。”
怎么都这样?李怀麟想不明白:“你就不能学学宁婉薇,争争宠?”
神色复杂地盯着地毯,贺贵嫔摇头:“嫔妾不敢。”
“怎么就不敢了?”李怀麟怒意更盛,“朕后宫里的妃子都清心寡欲,一个个的与世无争?”
“非也。”贺贵嫔低声道,“只是宁贵妃行事无错,且爱陛下至深,尚得这样的下场,嫔妾等人如何敢造次?”
总算是说了,就算言语有些冒犯。李怀麟也松了眉,嗤笑一声道:“她爱朕至深?”
“宁贵妃痴心一片,后宫皆知。”贺贵嫔抿唇,“只是没由来地被关进冷宫,也不知心凉成了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