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室,而上游与下游则被合伙人安排的妥妥当当。杜弘然只负责用手里的算法和专利变成软硬件产品,怎么买,怎么卖,怎么合作,怎么宣传,这些都由合伙人处理。
杜弘然归国时,瞄准了语音算法和设备在互联网以及移动端的应用潜能。借着这些年国内手机设备的发展,热钱涌入人工智能行业,“然讯”这两个字名不见经传,可印着他们商标的算法芯片却满地都是。
躲不开,避不掉。
说白了,整个商业模式是躺着收钱,一本万利。
杜弘然为徐文安排工作,直接将人插在了于彻的身边。
于彻没有异议,连点惊讶都瞧不见,点点头就给徐文安排细节了,“工作有调动是好事,不枉你跟我打听杜老师喜欢吃什么。
徐文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笑了笑,没吭声。他与于师兄关系不错,是老乡,当年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徐文这几年一直受到于彻的指点,受益良多。虽然徐文很少提到父母,可于彻知道他生活节俭总是把钱寄给家里,是个好孩子。因此于彻也愿意帮他,权当照顾一个聪明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