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全数还给父母,给他们养老。
休整些日子,再回到讯然剩下的便只是告别。
每年交流外派的名额相对固定,办公室你来我走,多数同事都习惯了。
大家凑着时间聚餐吃喝,没瞧出太多依依不舍的味道。毕竟一两年就回来了,眨眼功夫就到。
同事相祝“前程似锦”,恋人之间则是另一番光景。
临走前的一段时间,徐文在杜弘然的眼中瞧出“不舍”。随着时间越发临近,杜老师视线里的温度亦越发浓郁。从不动声色的看着,到若有所思的凝视,杜弘然没将甜腻伤感的内容说出口,一切,都写在眼睛里了。
仗着徐文即将离开,杜弘然近日越发没有节制。
从厨房到卫生间,从楼上花房到卧室落地窗前,从客厅沙发到书房办公桌,处处都是他为所欲为的痕迹。
不止如此,杜弘然还在徐文的身上作画。肩膀处的梅花,背胛上的月季,肋骨处的牡丹,还有大腿根的鸢尾,杜弘然以园丁之名,精心敬业,仔仔细细描绘着属于自己的百花图卷。
徐文选择的公司在西欧,距离杜弘然的老家瑞士不过两小时飞机。
“老师,您今年计划回家吗?”徐文赖在杜弘然怀里,两人的卡通情侣睡衣则扔在一旁。肌肤相亲,空气中都弥满着“情”与“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