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低吼了一声。
“好好好，你能理解，只是看不上其中的笑点。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巨龙安静了一瞬，并竖起了耳朵。
看来有兴趣。
我清了清嗓子，脑海中浮现出海边音乐厅里，管风琴奏响的曲子。
于是，我低声哼唱了起来。
巨龙安静地听着，慢慢地，它的身体趴下去，在铁笼子里安静地睡着了。
它看起来很累了，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到它再次醒来的时候，情绪明显稳定了很多。
它没有继续撞击铁笼子了，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我跟它说话的时候，它会仔细观察我。
“巨龙，啊！不对，秦彻，在被抓到这里之前，你在哪里？”
“被植入了人类意识之后，你的思维方式是人类的思维方式，还是龙的思维方式？”
“你们龙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
看我喋喋不休，它突然开口了，“你哼的那个曲子，叫什么名字？”
啊啊啊！它居然会说话！
我震惊了，“原来你会说话啊！”
“会啊！”它傲娇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怎么不早说？”
“嫌你吵。”
“……”喂！我是为了缓解你难受的情绪，才故意没话找话的。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过，它能说人话，真是太好了！
知道它会说话，能交流之后，我立刻澄清一件事，“对了，秦彻这个名字，不是你的，是……”
“是我的。”它非常笃定。
“？”我愣住了，“不是……那不是给你取的名字，而是……”
“我本来就叫这个名字。”
我石化了。
它说，它本来就叫‘秦彻’这个名字？
老公居然和一条龙同名同姓。
我还没从这个暴击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它说了一句更炸裂的。
“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你不记得了吗？”
他的红瞳望着我，因为是龙的缘故，此时是竖瞳，让人不由得望而生畏。
“不会吧？”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虽然此时我和巨龙被铁笼子和透明观察间隔离着，但我依然觉得很危险。
巨龙抬起身体，人立而起，龙背一下子抵在了铁笼子的顶层。
它的动作将我吓了一跳。
“我不会认错！虽然你现在变成了小女孩儿，但是，你的灵魂还是最初纯净的样子。”
我吞了吞口水，“我们在哪里见过？”
“沙漠里。”
它的话，让我瞬间想起之前秦彻跟我讲过的那个关于龙的故事。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虽然每次我向秦彻求证的时候，他都说，我不是故事中的女孩儿，可实际上，我就是。
“你……就是秦彻，就是沙漠里守护族人的巨龙？”
巨龙点了点头。
我又心虚又害怕，还有瞬间朝我蔓延过来的无边无际的难过。
“所以，我为了救地球苍生，拿走了你的眼睛，是吗？”
我一边问，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它的右眼。
难怪我和秦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会说出那句话。
“那就让我帮你想起来。你的过去和未来，还有你将犯下的所有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