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日光冷清。
一点儿人声都没有,只有时雨趴在那里。
戚诗瑛怔怔看着他:也许正是因为时雨不通人情,才能耐得住这般寂寞,守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世的人吧。
戚诗瑛压下心中杂念,故作轻松地走进院中:“小时雨,戚映竹怎么样了?还活着吧?现在是不是睁眼的时候多了?”
时雨没理会她,他指着书上的一个字问:“这是什么字啊?”
戚诗瑛凑上去。
两个白丁面面相觑半天,戚诗瑛僵着脸推开书,满不在乎道:“这种书的字都是生僻字,我平时不学这个的。咳咳,你自己看书吧,我给你们送点儿药,去灶房看看。”
她急匆匆跑开,怕时雨追问她更多不认识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