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来得正是时间。
夙夜踽踽独行,在冰冷的郡王府里头生活了十五年,父母感情不睦、争执不休,父亲冷漠、母亲疯狂地要求他成器,猛烈的鞭策他上进,腊月寒冬也把他关在书房要求他苦读,日头一起便要他站桩,既要他习文,又要他练武。
贪婪的要他允文允武、事事拔尖,却不曾给予任何关心。
而他的亲妹,则与母亲的个性如出一彻,刻薄又争强好胜。
在这样的家庭中成长,他的心一日比一日冰冷,直到再也感受不到太多的情绪,陷入了永冻之中。
她就像是骄阳,不管不顾的照耀他黑暗的心理,融化了冷漠的冰山,告诉他她喜欢他,然后在筹划着永远离开他。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