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扣在宫口上。
这是颠簸的一路,每一瞬都是不曾历经过的极乐,媚肉一点一点的收嘬,宛若千万张小嘴亲吻着男人最敏感的欲望根源。
陆锦喘息着,只觉得眼前一片昏花,一股难以忽视的火花从小腹窜烧,所有的感官聚集于一点,体内似乎有一辆马跑过,那辆马车完全失速,不受控制。
“嘶哈……”他都还来不及有所表现,元阳就这么谢了出来。
陆锦不敢抬头,不敢去看惠荷鸣的神色,就怕会看到她失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