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什么奇怪的词混进来了。
秦婉摇了摇脑袋,最近老是会胡思乱想,都怪徐然墨迹!
乱想的功夫,她就被徐然压在枕头下面,略带着凉意的手撩开她滚烫的后颈上的几缕发丝,颈后的腺体已经因为主人的胡思乱想开始分泌着湿湿的腺体液,顷刻间房间里都是丁香花的香气。
“那我咬了,你叫我停都不会停的那种……”
徐然吞了吞喉咙,舔了舔自己发痒的牙尖,慢慢靠近女人的后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