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的耳廓。
无奈地不停在alpha说着情话,边说边亲着对方和自己一样通红的耳垂。
莫名想起徐宝宝第一次被自己标记腺体的时候也是这么又哭又闹地跟自己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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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被打屁股都没哭呢,姐姐羞羞……就喜欢对着妈妈撒娇……”
后面被冷落的少女一边“赎罪”撸着alpha硬得惊人的大肉棒,一边放肆地打趣自己的妈妈和老婆。
等到alpha突然压在她的身上,抱起她的腿折叠她的身体,露出自己的泥泞不堪的小穴,秦昭昭想求饶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