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巫师咽了口口水,手上动作慢了下来,最终缓缓停住。那双狐狸眼不知何时转了过来,眼珠向下一转,垂涎盯着王澎湃的肚子,随后又望向他,细声细气道:
“孕妇为何没有准备大红公鸡”
“你帖子上没写啊。”
王澎湃理直气壮,怼得巫师顿了顿,片刻后拖长声音道:
“画桃符要大红公鸡的鸡冠血”
巫师声音尖细,如锯子反复在割人的神经,重复不断:“孕妇鸡冠血”
“孕妇鸡冠血”
“他奶奶的鸡冠血,喝你老母!”
胖子爆喝一声,滚圆的身躯突然从床上跃起,手里一把窄细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入巫师头颅,快到对方甚至来不及反应。闷哼一声,巫师如破麻袋似的软倒下来,身下溢出大片大片的脓血。
王澎湃不嫌脏,蹲下·身来拔刀,这才看到他的窄刀竟准之又准的从巫师左耳贯入,右耳出,直接将它整个头颅贯穿。
“嘿哟喂,大晚上去哪给你抓公鸡,这是想让胖爷死啊。”
王澎湃自言自语,拔刀的时候巫师身体痉挛了一下,原本细长的身体缩水,王澎湃拿刀挑开黑布法袍,里面竟是只毛色发白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