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坐在船边看着背篓,只觉得这小船竟想航行在波澜不兴的湖面上般平稳。王澎湃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白胖手臂,撑船如有节奏感般,起动间竟有中特殊的韵律感。
“嘿,司机就得什么都会嘛。”
王澎湃兴致勃勃:“渔歌我也会两支,要不是这河上不能吵嚷,胖子我非给你献两首不可。”
许晨笑道:“多亏有胎肉须和牛皮,婴儿也算安静。”
离开岸边,婴儿果然自动出现在竹背篓中。虽然有胎肉须盖子和牛皮包裹,但距离胎肉们远了,婴儿果然又开始闹腾。只不过这种闹腾是可控的,许晨毕竟是个成年男人,胳膊长腿长,控住牛皮包裹绰绰有余。主要还是王澎湃船撑得稳,不用担心别的。
笑完之后,许晨又推了推眼镜,眺望对岸,自言自语:“王哥,你真有把握吗?”
“什么把握?小许你放心,这船在我手里肯定是不会沉的。”
王澎湃装傻充愣,许晨心里叹了口气,倒是最终没有开口。
有些话只能心里说,不好真的说出口。没距离对岸近分,他的心就沉分。不是不相信苗队他们,但是真到了生死选择的时候,没有好听话,谁都更重自己的命。
真的会有人把船再撑过来,接他们回去吗?
“小许你想,咱们这边有宏图,有郁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