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的握住匕首,轻声问道。
萍萍缓缓摇头,声音显出些许倦意:“这是我欠阿诚你的,也是时候让一切终结。杀了我,然后离开吧,阿诚。”
“说什么傻话。”
卫洵道,抚过萍萍的长发:“如果真要终结,那就让我留下来陪你。”
“真的吗?”
萍萍仰起头望着他,苍白的手紧张揪着卫洵胸前的衣服,此刻她不像厉鬼,更如那些因忐忑不安,向爱人寻求许诺的姑娘一样。
“是啊,我怎么会对你说谎。”
卫洵握住萍萍的手,更重压在心口处,无限温柔:“我愿意陪你留下来。”
噗通,噗通。
他的心跳声一如往常平稳,萍萍苍白指尖感受着他的心跳,近乎痴了,她垂下眼睫,而那拿着匕首的手不知何时抬起,匕首尖端对准卫洵的心口。
“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锋锐的尖端,抵在卫洵胸前,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无视了胸膛的皮肉骨骼,直接碰触到最脆弱敏·感的心脏一般。人体本能的危机感拼命拉响警报,莫大的死亡危机感在紧绷的神经上跳舞,濒死的恐惧感能让意志最坚定的人畏惧动摇。
或许表面仍旧平静,但心是骗不了人的。
卫洵的心跳略微加速,他愉悦满足笑着,主动握住萍萍的手,让匕首更深刺进去,刺破皮肉,刺穿心脏。他脸色苍白,却一直都在微笑,专注凝望萍萍,轻声道: